还记得吗?
哪个落日余昏的下午,
哪个老水井旁坐着
两个顽皮急燥不安的少年,
一个人正等待着
夜色宁静安然入睡,
一个人手心正在冒汗
心狂热的激动,
当你品尝过母亲为你做的晚餐,
你路过这口水井我心内狂喜,羞涩的我的心像口老水井沉默,
当我第一次写下玫瑰花般的诗握在你的手心,
哪个下午天边也羞涩得红彤彤。
哪个傍晚,
哪个朗朗书声的傍晚,
夜难以入睡,
老师是个殷诚的教育者,
老师也是个勤劳的养猪人,
老师说:”教你读书不如养猪。”
哪个晚上恨烈的心
用削铅笔的刀将自己的稚嫩的头指划下记痕,
心痛的玫瑰花的诗滴下了血,哪个晚上夜特别的静睡的特别深。
多年后哪个一千零一个名字的信件永远无法寄出,
在哪封久违的信件浇灭我内心狂烈的熊火,
长青藤上一只老乌鸦撕裂的鸣叫,
吓跑了的爱情的魂。
前年再次遇见在那间KTV里,
你胖嘟嘟的脸蛋,
笑容像那时的玫瑰,
你不愿唱一首歌曲我忍不住狂吼,
内心里每一句话尽力在歌声中弥漫,
我记得那一封信里你说“长青藤旁的苍茫的榕树上你不让我凉一件衣衫。”